他们把入口堵住了!”
“快!搬开它!小心射击!”
“扔手雷!”
“不行!这里是博士的基地,一个不小心很可能损失惨重!这个后果我们承受不起!”
追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障碍阻挡,不得不停下来。
一边试图清理障碍,一边紧张地朝着仓库内部。
尤其是电梯方向胡乱射击,子弹在昏暗的仓库中四处飞溅,打在周围的金属构件上,溅起一串串火花。
“快点!再快点!”阿玲背靠着冰冷的电梯门,捂着流血的肩膀,焦急地看着那如同蜗牛般缓缓下降的轿厢,心中疯狂地呐喊。
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
暴君挡在阿玲身前,用自己庞大的身躯作为最后的盾牌。
独臂护住要害,硬扛着零星射来的子弹,发出愤怒而痛苦的闷哼。
它用这笨拙却有效的方式,为阿玲,也为他们渺茫的逃生希望,争取着这宝贵的、以秒计算的短暂时间。
电梯下降的钢缆摩擦声,追兵清理障碍的嘈杂声,以及武器射击的爆鸣声……
在这废弃的仓库中,交织成一曲绝望与希望并存的亡命交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