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内侧,背对着燕垂风,跟个小蘑菇似的蹲在那儿,燕垂风一时竟还够不着他。
燕垂风刚刚试过水温,因此绑了衣袖,此时见岁岁又在逃避,叉着腰无奈地喊道:“燕穗岁。”
岁岁听见哥哥喊他大名,默默地又往里挪了挪小屁股,装成一个听不见也看不见的小木桩。
燕垂风对付他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见他装死,立马翻身上床把他逮了出来。
岁岁“哇”了一声,欲哭无泪地在燕垂风怀里挣了挣手脚。
燕垂风不顾他的挣扎,三下五除二地给他扒了衣服,正要脱里衣时,他忽然注意到岁岁脖子上挂了个金灿灿的东西。
岁岁什么时候有的项链?
燕垂风皱起眉头,拿起小家伙脖子上挂着的金莲花仔细检查。
岁岁看见这金莲花,又想起神仙的事儿来了。
“神仙送窝花花呀。”岁岁笑出一嘴小嫩牙,小脸白嫩软乎,笑容喜滋滋的。
“神仙?”燕垂风眉头紧锁,哪来的神仙?他这一整天都在岁岁身边寸步不离的,谁能避开他把东西交给岁岁?
是父亲?今日除了自己和父亲,没人跟岁岁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