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情如何,苞米的外皮黏到脸上,她伸手撇了撇,余光正好看见岁岁手里抱着包东西,立即喊道:“哎哟,遂行买的啥好东西回来?”
屋里一直没声的盛老太太突然隔着窗户发话了,“分给弟弟们吃。”
盛遂禾刚从屋里出来,听到这话都气笑了,别说她家买的东西凭啥分给别人吃了,这只分给弟弟又是什么道理?
老太婆自个儿也是女的,却整天瞧不上女孩儿,还要抱怨年轻时候婆婆有多么磋磨她,轮到自己不还是照样磋磨儿媳妇。
女娃儿出生就被溺死、摔死、憋死和冻死的数不胜数,主犯是男人,可帮凶有时却也有女人一份,这才是最让人心惊的地方。
岁岁抱着糖警惕起来,埋着身体把糖压住,不叫人看见。
刘品兰却笑眯眯道:“遂行当大哥的不是最大方吗?快打开让俺们瞧瞧,二婶新奇着呢。”
二婶最会说这种捧杀似的话,绕着弯要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