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仁、刘知节及公主夫妻俩都是一脸哀愁,不忍多年好友凄凄惨惨地离去,可一切已成定局,他们没法再劝说,出口唯有叹息和祝好。
他们不晓得燕父这是要跟一家人去过逍遥自在的好日子了,一个个愁容不展的,燕雄望着望着就笑了,一辈子交上这么些知己好友,也是不枉此生了。
“等你们告老还乡,定要寄书信给我,到时我们再好好聚一聚,我拿最好的酒招待你们!”
张怀仁总觉得燕雄的笑是为了掩藏悲伤,一如往日地毒舌骂道:“你这老头子还装什么,要哭就哭,要笑就笑,别憋着不说,将身体搞垮了。”
刘知节不懂劝慰,却也看不过燕雄强装笑意,开口劝道:“若心里不快,不若还是回京来?”
淑曼长公主掩面而泣,不敢提起岁岁让老友徒增悲伤,可她实在忍不住哀痛。
燕雄摇摇头,给他们下定心丸,“你们且放心好了,我余生有指望,舍不得走的。”
其余人还在琢磨他话里的意思,燕雄已转向陈贤与陈玉宝的方向。
“燕将军……”
陈贤正欲说话,底下的儿子猛地大哭出声。
“哇啊……燕叔叔,你不要、不要带岁岁走好不好?”
陈玉宝哭得撕心裂肺,角落里一架平常的马车上,岁岁听见熟悉的声音,小嘴巴忽然一瘪,啪嗒啪嗒掉下了眼泪。
陈贤怕惹得燕雄不快,连忙管教儿子,“莫哭了,我之前怎么教你的?”
“陈兄,无碍的。”燕雄挥挥手,目光扫向后方的一辆马车,一边宽慰道:“玉宝对岁岁也是一片难舍之心。”
“那边车上有岁岁之前想送给玉宝的礼物,我命下人带你去取。”
毛蛋是岁岁吵着嚷着要找到的好朋友,燕父想着岁岁一定也舍不得毛蛋。
就让两个小家伙见一面罢了。
跟随燕父多年的侍从牵着陈玉宝走向后侧的马车,陈玉宝用衣袖抹着眼泪,一步步走近。
陈贤不放心地投去视线,又被燕雄的话吸引回注意力,只好专心寒暄起来。
侍从掀开马车的门帘,飞快地将陈玉宝推了上去,陈玉宝其实什么都还没看清就被一把抱住了。
“毛蛋呜呜呜,窝好想泥。”岁岁不敢大声,把脑袋埋在陈玉宝的脑袋边,闷声地小声哭泣。
陈玉宝刚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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