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很快她便看到一条血肉组成的猩红色溪流从那些破烂零件的缝隙中流淌了出来,随后缓缓站起变成了一个人型生物。
“这是什么谱系的能力?”
埃德问道,薇洛想都没想便说道:
“血肉重塑,是安托斯的招牌技法。”
是安托斯没错,难道自己刚刚猜的不对?
还是说这个血尸的能力在一定程度上发生了畸变?
埃德没有追问,继续看了下去。
他听到了吸血鬼侯爵的自我介绍,知道了他名叫穆勒。
很快希尔维斯和侯爵战作一团,埃德仔仔细细看着二者的进攻动作,终于被他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希尔维斯使出的那一记侧踢威力固然不俗,但却不是穆勒缺损的半边腹部的全部原因。
洞察力惊人且掌握了直播切片和逐帧慢放功能的埃德将这一段倒放完重新播了几遍,终于窥见了其中的奥秘。
在希尔维斯侧踢的一瞬,穆勒的腹部并非直接承接下那股巨大的力道,反而是向着内部主动出现了凹陷,似是在躲避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但事实上不止如此,穆勒中间腹部凹陷的同时,边缘却又出现了不合时宜的凸起,整个腹部在那短短一瞬变成了一处“环形山”。
比起环形山,埃德找到了另一个更加贴切的形容,那便是“嘴”。
在他的视角看来,这非但不是希尔维斯重创穆勒,反而是穆勒张开大嘴吞下了希尔维斯的右腿。
重踢之下,大量血肉固然飞溅四周,但也有少量血液和碎肉洒落在了希尔维斯的铠甲上。
然而仅过了刹那,那些血肉便已经消失无踪,仔细看去已是化作一条条血肉蠕虫钻进了铠甲之间的缝隙。
埃德将这个片段发给了薇洛,随后问道:
“这也是安托斯谱系的能力吗?”
薇洛看着这所谓的“直播切片”犹豫了片刻说道:
“像,但我觉得不是。
“安托斯大公爵的权柄在于对血骨肉的极致控制,如果这些血肉变成了刀片或者蒺藜,那应当是他的力量没错。
“但是化为这些能够自主行动的小虫却不太可能是安托斯的能力。
“他有一个外号便是‘吝啬鬼’,将整个谱系所有的血肉都视为自己的私产。
“他甚至不愿意分出真血册封一位完全忠于自己的公爵,哪怕那会为他带来颇多助力……
“我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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