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目光幽深:“今天这把刀,试出了他们的‘皮肉’。但有没有试到‘骨头’,还不好说。”
“那……我们接下来?”
“计划不变。明日,以最诚恳的态度,登门向白浪‘谢罪’。”
“大人的意思是?”
“该去好好安抚一下这位受惊的‘白先生’了。毕竟,他是因为和我们交往,才差点送了命。这份人情,和这份‘后怕’,可得好好利用。”
密室重归寂静,只有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