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临走前还偷偷瞥了一眼两位贵人那“别致”的新发型,心里嘀咕着这到底是生的什么怪疮。
室内只剩下李泰和程处默,看着彼此头上那高低不平、长短不齐的“杰作”,先是面面相觑,随即忍不住指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处默,你这脑袋……活像那被雷劈过的树墩子。”
“殿下还说我!你自己那头顶,跟那荒废多年的田埂似的,一垄高一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