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剧情细节、人物命运,尤其是那无与伦比的音效带来的沉浸感。
程处默甚至开始比划起电影里某些他觉得花哨但好看的武打动作。
就在这时,前面一对父子的对话,飘进了他们的耳朵。
父亲看起来三十多岁,儿子约莫七八岁,正手牵着手往外走。
儿子仰着头问:“爸爸,电影为什么叫‘满城尽带黄金甲’啊?那些兵穿的盔甲是金色的,但也没满城都是啊?”
父亲笑了笑,摸了摸儿子的头,解释道:“这个名字啊,是出自一首古诗。是一个叫黄巢的人写的诗里的句子。”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李泰和程处默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诗句不长,只有四句。
但字字铿锵,尤其是最后一句“满城尽带黄金甲”,与方才电影中那金色潮水般席卷宫殿的叛军影像瞬间重合,更添一种冲天的杀气与决绝的意象。
周围熙熙攘攘的散场人群仿佛成了模糊的背景,只有那四句诗,在他们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砸得他们心神剧震。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这诗……这气象!这冲天盖地的霸气与杀气!这以菊花喻志,誓要改天换地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