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公主的用意。秦良玉虽然是很能干的将军，手下白杆军也比较强悍，但并非常胜将军和常胜军队。”
“秦良玉的白杆军在崇祯十三年和前不久夔州一战两次都大败于张献忠之手，其中十三年那一波就已经导致骨干尽失，几乎是单骑逃回。这一波之后白杆军基本已经被打废了。”
“然后据孟公子前不久打探到的消息，秦良玉好不容易新拖出来的白杆军又被张献忠打掉了，至此秦良玉基本就失去了对周边土司的压制，只不过困守一隅罢了。现在的她应该只不过是一个有影响力的土司……”
龚鼎孳其实还没有说完，只是见顾横和洪承畴都对自己说的不置可否，便停了下来。
洪承畴便问道：“龚大人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因为我觉得，我刚刚说的这些，想来公主和洪大人都早已清楚，但为何你们还是要在我们兵强马壮的时候，不先攻打张献忠，而是去找秦良玉？”龚鼎孳百思不得其解。
“那你不如先想想看，如今张献忠基本夺下了整个四川，为何没有去石柱攻打秦良玉？”洪承畴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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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张献忠是想着西南不听话的土司多了去了，干脆给几年时间招降土司，几年时间没谈拢就直接动刀子？”龚鼎孳试着分析道。
“真要搞这么激进的话，很难说不会激起西南土司的群体。”洪承畴直接道。
洪承畴这话顾横赞同，便也开口道：“洪大人说的没错，洪武皇帝梦中也曾告诉我，因为张献忠后面在四川没了耐心，到处杀人，四处立敌，两年不到张献忠已经被建虏弄死在凤凰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