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随即失笑。这个廖建辉,以他的职位不可能不知道我身上背的事。可他不但不避嫌,还主动找上门,留联系方式,说要叙旧?
“有点意思。”我想了想,“一会儿你把他的号码发给我。我倒是有点好奇,这老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宵夜吃完,已是深夜。李建南抢着买了单。三人走出大排档。
目送李建南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开,我和柳山虎也直接驱车返回酒店。
回到酒店房间之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建南发来的信息,里面有一串号码。
我没有立刻拨号,只是将号码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