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建民嘀咕,“说说又不掉一块肉。”
这边叶屿的辅导员也反应过来了,直接吓唬韩建民,“韩先生,祸从口出啊,而且你看,你自己听听,这要是说的你家女儿,你生气不?”
“我很寒心我们京大的学生会这样子臆测自己的同学。”季书韫在旁边补充。
打从他进门就冷着脸,花榆还没见他这样过,平时季书韫给人的感觉就是清风霁月的清隽模样。
虽然他面上不显,但是花榆觉得,他的内心一定很生气。
韩建民被几个人轮流说,又被季书韫吓唬了一通,直接发问,“那你们说,怎么办?”
两位导员不约而同看向季书韫。
“让韩明向花榆道歉,并且两倍价格赔偿学校的监控,另外,写检讨,记过。”
韩建民大吃一惊,不可置信地看向季书韫,“我家孩子伤成那样,还要道歉记过?”
季书韫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没有发声。
气场太强大了,最终韩建民有些讪讪,“别的我可以接受,但是记过不行,而且,就算要罚,那个小子也要一起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