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直往门口瞄。
见两个人换好鞋子进门了,佯装咳嗽了几声。
季书韫带着花榆将礼品轻车熟路地放进储藏室,然后牵着她在曾国伟的面前坐了下来。
“老师,进来身体恢复地还好吗?”
曾国伟从报纸中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多来陪我下棋,我恢复地更好。”
说完曾国伟的眼神有意无意看向旁边的花榆。
花榆笑的露出两个小酒窝,“曾教授好。”
“嗯。”曾国伟应了声,将报纸放下,看向花榆,“花榆啊,这个学期,有没有逃课啊?”
花榆没想到曾国伟的第一句话就是致命询问。
一下子吓得一个激灵,腰板都忍不住坐直了一些,“没有了。”
曾国伟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听书韫说,你这学期专业课的进步很大。”
花榆不由看向旁边的季书韫。
没想到他还说过这个呢。
花榆还没想好怎么接话,曾国伟又开口,“听书韫说,你在争取保研。”
“是的,曾教授。”
“嗯,你各科成绩都不错,可以争取一下。”
花榆想起曾国伟给她的那些资料,还有修改期刊论文的事,连忙道谢,“曾教授,谢谢您给我的资料还有帮我看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