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
太羞耻了。
于是，从来都是晚起的那个人，今天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季书韫醒来的时候早上七点，旁边的小姑娘已经不在。
等他穿好衣服下楼。
就看见花榆正在做着水果沙拉。
他有些意外地挑眉，“昨晚没睡好？”
花榆的动作一顿。
能不能不要再提昨晚了！
“季老师，这不是快期末考试了吗，所以我早起背了会儿单词。”
季书韫点头，似是相信了她的话。
第一次尝到小姑娘做的早餐，季书韫很是满足。
末了还将剩下的一个三明治用盒子装了起来。
在花榆不解的目光中，季书韫举了举手上的三明治，“我带去学校吃。”
好吧。
在距离学校五十米远下车，花榆和季书韫打过招呼，匆忙就往学校里面跑去。
这边季书韫到了办公室，周华清和顾若琳都已经在了。
“早啊。”
“早啊，季老师。”
季书韫拉开凳子坐了下来，先是泡了一杯咖啡。
然后掏出那个一次性便当盒。
周华清见状觉得奇怪，“季老师，你不是不吃外面的早餐吗？”
“不是外面买的，是我太太给我做的。”
周华清：……
他这还饿着肚子呢。
许是早上吃的太饱，见到周华清盯着手中的三明治，季书韫大法慈悲，“下次我有多的，再多带一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