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刺痛当成了某种游戏机制中疼痛的延伸,直接用吃药来解决。
毕竟一片药并不贵,吃下去之后就可以立刻消除所有的疼痛,甚至还能让自己精神变好、头脑清晰。
两人齐刷刷地看向钱丽。
然而,钱丽的表情如常,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你们看我干什么?我也是感染者,这药我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