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解决?」张建川直接问道。彭大庆也不客气:「肉联厂问题也没啥复杂的,关键在于敢不敢下决心逗硬,原来责权利不统一!」「从最开始第一人钱百通承包开始,纯粹就是给他送钱,钱百通还是有些本事的,原来在我手底下当工班组长,一肚子坏水,脑瓜子好用得很,政府大权全部放给他,从收购到宰杀处理,他那几个一党的把持了,那该捞的油水都挣够了,承包费才几个?」
「厂子一年能赚三十万,他那一党人就用各种手段方法拿走二十九万,剩下一万撒花椒面给工人们,工人们累死累活,当然不干,但那时候厂子也还没亏损,不计企业资产折损嘛…」
「钱百通几人估计那两年还是捞了好几十万,其实根本就没有开展或者扩大什么新的业务,就是吃老本,把各个关卡管严一点儿,基本上就出来了,只要懂行的都知道,那两年肉联厂怎么可能亏本嘛,还不都是当领导的只想往自己包包揣,…」
「至于吴天德,嗬嗬,那就是个纯粹来过瘾要把企业搞垮的灾星,纯粹就是只想花钱,不想做事,这种人当厂长,你就是喊他当印钞厂厂长,开银行,都得要垮,……,杨思清的老挑(连襟),该人家洋盘,张建川听彭大庆这一番介绍,就知道彭大庆肯定在肉联厂里也有自己的人,不然不可能对情况了解得这么深这么细。
也可见这家伙也是花了心思的,甚至可能猜到了自己就是要让他去肉联厂。
这样也好,他不怕彭大庆弄权挣钱,就怕彭大庆无能把这个厂子经营不起来,可以说他对彭大庆容忍度会很高。
当然他也会和彭大庆「交一交心」,看看彭大庆究竟是野心更大,还是贪欲更强。
如果是后者,那他也就只能在肉联厂干两年帮助自己先把肉联厂底子打好,就放在一边了了,不可重用。
但如果是野心更大,那自己就要和他好生说道说道,能不能让这个毛病甚多的家伙适当克制贪欲,或者说把贪欲融入到野心中去,让他好生把这家肉联厂给自己搞成未来鼎丰集团中的核心企业。自己自然也不会亏待他,甚至以后鼎丰交给他也不是不可能。
用人用长处,这历来是张建川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