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在上海,不过他可能很快就不搞销售了,让他进上海生产基地,按照老板的说法,就是要全方位锻炼,销售很重要,但是不能只会搞销售。」
陈卫东是张建川的忠实拥趸。
「现在每个生产基地都是一个管理团队,行政管理、生产、销售和售后、后勤,辛雷先去负责销售,现在都去轮岗搞后勤了,前两天还打电话给我,说累得不行,啥都要重新学习,每天晚上忙完还得要总结,要求越来越高,…」
「东哥,别给我说这个,我就问一句话,能挣钱不?」任嘉权在电话里提高声调,「能挣钱,公司安排我去金三角去开拓市场我都敢去,…」
「你小子,三句话不离钱,公司什么时候亏待过能做事的人?」陈卫东笑了起来,「嘉权,你想清楚,你可是复旦毕业,我们是私企,就算是你们嘉州那边能够停薪留职,但是你出来之后肯定在原单位印象就差了,再回去的话,前途就要受影响了,…」
「停个锤子!老子直接辞职,哪个搞那种不痒不痛的,人死球朝天,不死万万年!老子就不信还能把我饿死了不成?老子就是要来挣钱!」
任嘉权在电话里怒吼:「我弟娃儿高考又他妈考起了,弄不好比我还要考得好,他说他不想读北师大,想去读清华,我说你这不是估倒妈老汉儿去卖血哇,还不是只有我这个当哥老倌的扛起,可厂里就那点儿工资,我妹妹下学期也高二了,我看这样子上大学肯定没问题,我不挣点儿钱,难道喊我妈老汉儿这么大年龄还出去当棒棒(搬运工)?」
陈卫东对任嘉权是既羡慕又感慨。
一家三个如果都考上大学,那在农村家庭里简直就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情了。
如果还是考上名牌大学,那方圆几十里都要广为传颂。
但现实摆在面前,不去读师范或者军警院校,那么这四年学费和生活费就能压得你喘不过气来。任嘉权就是这么过来的,那个时候他爹妈身体还过得去,在嘉州当棒棒,现在年龄大了,身体也不比以前,就要他这个当大哥的来扛起了。
所以任嘉权才要急迫地想要挣钱。
「嘉权,你肯定是看到了公司发布的招聘消息,这一次公司的确是大规模地招聘,但是更多的还是需要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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