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人均年收入也就是四千块钱左右,即便是区县的一般政府干部也就是五千多块钱。按照这么算下来,益丰一线工人已经大大超过了汉州国企职工收入,甚至超过普通政府干部了。如果说去年张建川年底一次性给益丰职工发了一千多块钱奖金加十三薪以及红包加起来一千好几,已经在全市干部职工里激起了相当大的波澜,今年这种情况可能就更有风险。
市区县的政府干部可能还好一些,但国企职工就真的非常具体了。
很多国企连工资都发不起,怎么你还一次性发两三千奖金十三薪,相当于人家很多国企职工一年的收入,这很容易引发震动,甚至成为不稳定因素。
「冬英,张建川都不考虑成熟?他这么做会给其他企业带来很大麻烦的,党委政府肯定会对他有看法,你该劝一劝才对。」
苏芩担心地道。
「劝,怎么劝?谁来劝?我劝,我算啥?」林冬英摇摇头:
「老板都在股东会议上说了,股东都没意见,简总他们也都没吭声,谁会去惹他不高兴?
他是老板,最大股东,他愿意拿自己钱给工人们发奖金,你算啥,去替他操心,你是她老婆还差不多。苏芩一想也是,张建川人家自己愿意,其他人真不好说,但这里边的风险难道张建川想不到?似乎是猜到了闺蜜的想法,林冬英摇头:
「去年的时候我和简总都和他提过,他不接受,他怎么会想不到?肯定也是考虑过,权衡过利弊的,咱们就不要去操心了,
而且以他的身份,省里市里就算是有些不高兴,但这种事情也真不好说什么,难道说给工人发钱你政府还不乐意了?」
苏芩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转开话题:「那年终奖你能拿多少?」
建林冬英有些怛泥,苏芩恶狠狠地道:「快说,少在我面前装,说实话!」
「我们管理层基本上是按照年包总数来的,差也差不多了多少,工资我现在一个月是一千八,年底奖金大概就是四万左右吧,但为了避税,这四万里边大概有两千作为基础奖就直接每月发了,今年多一点儿可能也就是五万左右,剩下可能还有两万来块钱,还得扣好几千的税,加起来七万左右吧。」
林冬英竭力压抑住自己话语里的得意劲儿,避免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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