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崩溃完蛋了,只说目前我们国营纺织业在这一二十年间闭关自守,已经和国际脱轨了,囿于历史原因形成的包袱,
很难逆转,要浴火重生恐怕只能是由乡镇企业和私营企业这些没有负担轻装上阵的经济成分来完成,晏修德叹了一口气,「建川,刘叔和我爸听到你这个说辞恐怕要吐血…」
「吐啥血?你以为他们心里不明白?他们心明如镜,只不过有心无力而已,
这是几十年计划经济遗留下来的问题,这不是靠哪一家能改变的,
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需要更为灵活,决策动员执行机制更为明晰精准的体系来完成,所以才出现这种局面,……」
张建川摆摆手,「算了二哥,那些就不需要我们操心了,刘叔和晏叔骂几句就骂几句吧,其实他们也就是做个姿态,
市里边早就和这些市属企业通过气了,我们是合资企业,即将去香港上市的企业,
精益也是益丰控股的,所以没啥好说的,待遇好一点儿很正常,也欢迎他们以后加入益丰,……」晏修德也明白这一点:「嗯,建川,如果今年还要大量招工的话,恐怕宿舍的问题就要考虑了,我的意见要不我们把农广校那块地盘买下来,有现成的楼房和宿舍,稍微改造一下就能用,而且距离厂区又不远,又在街上,生活也方便,就是面积大了一点人,…」
「面积大才好,我还担心小了呢,谁能说得清楚以后精益规模能到多大?」
张建川也很赞同晏修德的意见。
「我找个时间和姚书记、覃县长谈一谈,他们应该会支持,
所以我说精益招工你也还得要两边兼顾,不能只要厂里的,很多时候咱们都需要县里支持,这是双赢之举。」
晏修德又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张建川很惊讶,很难得看到对方这样的表情:
「怎么了,二哥?还有啥不好说的,是当著玉梨不好说吗?」
周玉梨一听,也好奇地问道:「二哥要我回避吗?」
晏修德没好气地瞪了张建川一眼:
「滚你的,要玉梨回避啥?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能买下农广校这片地,能不能考虑进行开发,修几栋宿舍起来?
你都说可能以后厂里情况越来越困难,那越来越多的工人要出来,但他们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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