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但你租得起吗?动辄上千甚至几千。
那都是为外资机构的管理层或者雇员们准备的,唐棠这点儿工资大概连房租都不够。
虽然张建川没问唐棠在《萌芽》杂志社当编辑就能挣多少钱,但是估计顶多也就是五六百的工资了。年终奖这类的,估计还要看杂志社的效益。
但张建川看得出来,唐棠很满意这份工作,和同事间的关系处得也挺好,甚至很有点儿享受现在工作环境。
上了二楼,张建川一直跟随著唐棠而行,迎面就过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看著唐棠带著一个男孩回来,很是好奇:「小唐回来了?哟,你男朋友?」
唐棠脸一热,但是挽在张建川胳膊上的手却没法抽回来,而且你这个时候带著一个年轻男人回来,谁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吗?
管他的,反正也只是邻居,相互之间连对方是哪个单位的都不知道,前男友也是男友,没毛病。「嗯,他刚从外地过来,………」唐棠简单解释了一句,就和对方迎面而过。
张建川微笑著点头,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也不是上海本地人,要不唐棠也不会这样落落大方地和对方打招呼。
若是这里边本地老住户,只怕唐棠说不定就不解释,点个头就过去了。
越解释越麻烦。
进了屋,唐棠开灯,然后关上门。
没有多余言语,两个人就拥吻在了一起。
混合著男性血气和淡淡酒气与香水味道夹杂微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很容易就让两个男女毫无阻滞地嵌合在一起了。
咿咿唔唔的亲吻声,解开胸罩扣柈的咯蹦声,皮带解开的哢嗒声,长裤滑落的慈窣声,最后化为了最为当人心魄的一声「啊」。
然后就是呢喃细语,和有节奏的劈啪声,间或有喘息和求饶,嬗变成一曲务必和谐奏鸣曲。张建川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做一次爱了。
或许是特定的环境让两个人都需要压抑一些,两边邻居时不时传来的细碎响动声,电视机里的说话声,夹杂著一两句或上海本地或普通话的言语,偶尔还有一声猫叫,模糊而又清晰,似乎是随著人的感知而定,总能冲击著最快活时候那敏感的神经。
哪怕四月的天气还有些凉意,但是两个人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热力和汗意,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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