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市啊,饭都吃不起了,谁会考虑你?待会儿我就是去市里找尹市长和方市长,
厂里流动资金紧张,采取了各种措施,你也看到了,现在厂里三分之一人轮岗,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回家领生活费,
可就这样,还是不行,工行已经只收不贷了,这样下去过年都困难,就算过得了年,明年弄不好就要说停产的事情了。」
「停产?!」张建川也吃了一惊,「不至于吧?」
张建川也知道厂里有些困难,但是轮岗也好,部分职工回家休息也好,这都算是一种积极应对举措。起码企业在生产,就还有希望。
但如果一旦停产,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很多企业想得很简单,觉得停产一下,等到局面好转再恢复生产就行了。
可往往这一停产,再想要重新恢复生产,就很难了,甚至很多就再也没有能恢复生产过。
可以说这种停产往往就意味著一家企业心气开始瓦解,已经开始步入生命末期了。
「现在还不至于,但是情况的确不好。」刘启胜在其他人面前也许会打哈哈遮掩一二,但是在张建川这里却没有必要。
益丰集团现在不但是市属重点企业,也已经被省里纳入重点骨干企业,无论是产值、销售收入、税收、利润,均已名列全省企业前茅。
每一次市里开会,都基本上会提到益丰集团,张建川是汉纺厂子弟不少人都知道。
说实话,连他这个汉纺厂厂长有时候都要跟著「沾光」,坐在一起的其他企业领导都会笑著打趣,说干脆让益丰集团把汉纺厂并购了算了。
当然都知道这是玩笑话。
汉纺厂是市属国营大型重点企业,六七千号工人,不是那个私营企业接得下来的,而且也没有那个傻子会来接这种企业,疯了差不多。
「原料涨价,没有了调拨权,都只能是市场议价,但是我们的产品却卖不起价,沿海那些乡镇企业压价太厉害了,…」
刘启胜叹了一口气:「而且我们的设备老旧,…」
张建川沉吟了一下:「刘叔,那你觉得现在汉纺厂这样的态势能维持多久?或者说,汉纺厂还能不能重新振作起来,重现十年前那种情形,比如银行放贷支持,或者市里边出政策,…」
刘启胜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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