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琴要关心啊,那段时间里我看龙琴眼圈发黑,但眼瞳又亮得下人,走路都带风,和我说话都是没开口就先喘两口气儿,要平复一下情绪,把我都吓一跳,还以为她生病了,结果她说睡不著,天天翻来覆去在床上惦记明天香港股市开盘股价涨跌…」
周玉梨笑嘻嘻地道:「我就说她何必活得那么累,够用不就行了,没有这笔股份,他们不一样过得安好?」
「你也觉得这笔股份不重要?」张建川轻叹,这丫头如果能一直保持这种心态一辈子就好了,或许她自己是如此,但以后呢,家人,还有孩子,还能保持这种纯真心态吗?
「重要不重要要看人吧,一是他本身状况,二是心态吧。」玉梨歪著头想了一下,「如果家里条件差,负担重,肯定需要,但像龙琴也好,我也好,家里条件都还可以,她有褚文东,我有你,有没有这笔股份,其实对生活影响也没那么大,…」
张建川扳过玉梨那张纯欲脸,轻轻亲了一口:「玉梨,希望你一辈子都保持这种心态,那样人就能永葆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