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间吧,怎么情绪就不对了?
真的是因为徐远调整了业务分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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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川觉不太像,崔碧瑶不是那种不识时务的性格,准确的说她比覃燕珊甚至都还要更精明,但能干却赶不上覃燕珊。
「怎么了,在易丰物业不太顺心?和徐远关系没处好?我觉让你管水业这一块你也轻车熟路,而且也是成熟业务,你该很趁手才对啊。」
张建川把头微微向后仰,但眼睛仍然没睁开。
「哼,能顺心吗?我在易丰物业里边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之前说好好的物业我来负责,好了,我也去观摩学习了,回来也认认真真制定了方案了,到最后要调整分工了,没我的戏了,你说谁心里能舒服?」
崔碧瑶语气里有点儿揶揄味道:
「我知道我一个女孩子,很多事情肯定没有辛雷他们做起来那么卖命,那么方面,我也承认辛雷比我更合适管这一块主业,
不过理解归理解,但心里这口气还是难平啊,所以不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张建川忍不住笑出声来了,睁开眼睛,向上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背后还在替自己揉太阳穴的崔碧瑶。
双峰对峙,淡灰色的衬衣因为靠在沙发靠枕上挤压形成一道隆起,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的衣襟微微张开一道裂缝,正好看到那两枚墨绿罩杯间两团丰润的白腻挤压成的一道深深的凹沟。
崔碧瑶并没发现自己衬衣纽扣间的错位走光,还在有节奏地替张建川揉著太阳穴,然后下滑到肩颈间。
「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换了谁,心里肯定都不高兴,要让强作欢颜来说调整好,早就该这样了,我做不到!」崔碧瑶气咻咻地道。
「不是,碧瑶,我刚才都说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了,你如果真的觉在易丰物业干不顺心,憋屈,那你可以辞职嘛,和徐远说,和我说,都可以,离开就行了,何必那么斤斤计较?」
张建川继续一睹那春光潋滟,乐在其中,「人还是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兴趣所在,没必要和自己的心情过意不去,你说是不是?」
「哼,你倒说简单,我辞职,辞职之后上哪儿去?难道又回益丰来?我还没那么没脸没皮,被人撵走了,还要死乞白赖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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