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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人和朱蓉都相熟,但年龄要比朱蓉小十来岁,都是八十年代初期进厂的青工,但现在也已经三十好几了,男女都有。
「圆圆,你也就是年龄大了点儿,如果年轻几岁,说不定咱们厂子里那个五朵金花,说不定就有你的份儿了,没准儿老板看上的就是你呢,「嗨,我都三十五了,刚进厂那会儿也说有啥十二金钗,结果保卫科听到这种风声,下来一查,就没谁敢提了,————」
朱蓉没好气睃了一眼这些在那里说闲话的人,「行了,别说别人家的事儿了,一个个人老珠黄都是老太婆了,还成天想些有的没的,端好自己手里饭碗,看看这一次抽奖运气好不好才是正经,————」
「蓉姐,咱们不是闲著没事儿干嘛,羡慕一下人家也不行吗?」
「是啊,要说五朵金花里,原来那个大学生姓唐的,好像也和老板好过一段时间,后来调走了,说是调到市里边去了,就分手了,也不知道现在看到老板这个样子,会不会肠子都悔青了?」
总还是有人回忆得起几年前汉纺厂最兴盛时候的情形,一个嘴巴赛一个大,舌头一个
比一个长。
当有人提及唐棠时,唐棠正坐著计程车路过锦江饭店大门口,好奇地看著大巴车进入锦江饭店。
她也猜到了这是益丰集团办年会,因为她回来之后就从兄长那里听到了益丰集团将在锦江饭店举办大型年会的消息。
年会这种形式在内地应该是一个新鲜玩意儿,但在上海和东南沿海一些城市都有企业开始搞了,可像益丰集团这样大张旗鼓地搞年会,别说在整个汉川,只怕在整个国内都还是第一家。
唐棠刚回来,也知道张建川肯定忙碌得很,所以也没有打电话给对方,不过今天看到这么多大巴的规模,也颇感好奇,忍不住就想问一问情况,甚至有点儿也去年会现一睹年会盛况的冲动。
这边锦江饭店紧锣密鼓地做著彩排演练,那边各种会务筹备一样也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对接领导的行程和相关部门参加人员的名单无疑是一项最复杂也是最容易出纰漏的工作,尤其是一些临时变化,更是容易让人措手不及。
「省里高部长对此很感兴趣,他觉得以这种方式来宣传企业形象,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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