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建川不是那种对钱格外看重的人,但是还是得承认,这在对周玉梨的追求中极大地增强了褚文东的自信心,同时也让褚文东与其他追求者拉开了距离。
褚文东就靠着这一身顿时就在整个舞厅里脱颖而出,那些女青工们一直跟随着他的身影转,连晏修德都得要被他压一头,更别说人家还有一辆价值好几千的摩托车。
如果没有这一身,如果没有时不时提着烟酒去周家,像褚文东这种读书时代的瘟猪仔,又还是农村户口,只怕连被周玉梨正眼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钱不是万能,但没钱就万万不能,这样一句古里古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话从张建川脑海中一掠而过。
两大袋米一袋担在了自行车杠上,一袋搁在后座上,两兄弟就只有推着车走了。
两兄弟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起行动了,张建国比张建川大三岁,性格迥异,但自小关系就不错。
“老二,你也不小了,要说也可以找对象了,你班上原来那些同学我感觉你当兵之后好像就没怎么联系了,回来之后也不愿意出门,怎么,你还真不考虑进厂啊?”
张建国觉得自己这个弟弟这几个月里变化似乎很大。
半年前当兵回来就有些神不守舍,当时他就怀疑是不是在感情上受了什么挫折。
问也没问出名堂来,结果后来又听说母亲介绍了一个镇上的女孩子给他,也是农村户口,算是般配吧,没想到被人家甩了,一下子就被击倒了,大病了一场。
弄得爸妈都紧张起来,老爹更是厚着脸皮去找了派出所当指导员的老战友才把老二送到区派出所去当联防,算是找个事儿做,别让他成日里在家里胡思乱想,现在看来似乎还起到了大作用。
老二去了派出所之后一下子就变了不少,起码人变得活泛开朗了不少,和他当兵前差不多了。
“怎么进厂?你都没解决,还能轮到我?我还是农村户口呢。”张建川撇撇嘴:“再说了,你没听晏二哥的话,招工也是全省全市招工,轮到咱们厂子弟肯定名额有限,弄不好连你都只有大集体的份儿,遑论我?”
“那咋办?”张建国吞了一口唾沫,“总不能一辈子都当联防吧?”
“无所谓,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哪里都饿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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