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坝人,只能去跟罗金保两个争,罗河这边他没戏。
张建川自认为所长对他很看重,就觉得希望很大,但唐德兵知道,张建川没戏。
这种事情马连贵是发挥不了多大作用的,还得要看乡镇党委和区委领导的态度。
罗金保本来资历就深,在所里印象一直都不错,又在区委干过,镇上那边也挂了号的。
加上他堂兄就是区委分管党务、组织、纪律的副书记罗金彪,可以说就算是自己要和罗金保争都没得胜算,遑论张建川这个半边户。
张建川自然没想到唐德斌心中这么多想法,但知道也不在乎。
不是一路人,没有必要太多纠葛,不过是短暂路程上的一个过客而已。
“……,你好,我们是汉川安江县公安局的,对,就是上个月你报案的那个案子,对,笔录我们问了,但我们还想再了解一下,当时你不是说你心里太乱太紧张,想不起什么了吗,对,你回去这么久了,回忆起什么没有?……”
“对,你想一想当时对方脸你看到没有,……,再比如,说话有没有什么特别,……,手上有没有什么缺陷或者标记这一类的,没有啊,……,你再好好回忆回忆,……”
见张建川在自己面前越表现越来劲儿,唐德兵撇了撇嘴,站起身来,走了出去,懒得听这个装逼犯在那儿装。
上次那个案子元平哥喊他去打电话问了一嘴,这个家伙踩到狗屎了,还真的遇到对方想起了,捡了一个落地桃子,还以为每次都能碰到这么好的运气,纯属做梦!
想到这里唐德斌就牙痒痒,上次要是自己主动点儿就好了。
唐德斌的不屑不满张建川懒得理睬,自顾自地在电话里仔细询问。
死马当成活马医也要做一做,因为线索太少,这种满天撒网的方式,和大海捞针也差不多,但总得要做一做。
“……,对,你好好想一想,你不是说他当时卡住你脖子么,隔得那么近,就算是手电筒照着你眼睛,难道你就没瞟一眼他长啥样,……,还有个头究竟有多高,你再好好估一估,……”
“……,哦,你说啥?你是说他手腕上好像有个字,啥字?纹的?涂黑了的?你确定,是什么字?……,‘忍’字?哪只手?左手?哦,左手,你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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