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市委都来研究你了，你才来手忙脚乱找自身问题，我告诉你，晚了！汉州等不起，汉州也没有那么多容错机会给你！市委不想耽误你，你也不要耽误大家，……」
会议一直开到六点半才散，但没有留饭。
在桑塔纳来接张建川时，孙道临专门招呼了张建川留了下来，但不是留饭。
「建川，不错，非常不错，讲得很透，但又有保留。」孙道临越看张建川越喜欢，有时候又有些遗憾。
如果留在政府机关里边，绝对是前程可期，但是那对企业来说又是一个莫大的损失。
但如果去搞企业了，政府里边就最缺这种既能搞企业，又懂经济的干部，真的是两难了。
「孙书记，我可没保留，……」张建川赶紧解释。
「我说有保留是表扬你，这种场合下毫无保留固然可能会博得书记市长们的一时好感，但是下边的人可就难过了，日后益丰还要在汉州生存，岂不是自己给自己制造障碍，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说得难听，但确实是这个道理。」
孙道临摆摆手，「而且有所保留也还有一个好处，伍书记和杜市长都觉得你讲得很不错，本来伍书记想要晚上在和你吃饭时交流一下，但他晚上有个外事接待，杜市长和他都要参加，所以没办法，只能委托我和你说一声，要约个时间再谈一谈，……」
张建川又惊又喜，「孙书记，这怕是伍书记和杜市长的客套话吧？我这点儿水平，……」
「你水平不低！」孙道临断然道：「我看实践出真知这句话很有道理，短短三年时间里，你都搞成了两家企业了，不说多了，就今天开会下边坐的人里边，让他们去试一试，我看弄不好就是负债累累，要不就是找不到方向不敢下手，……」
张建川笑了：「孙书记，话不能这么说，术业有专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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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