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仕途上的前进就是他一生中恒久的动力追求,能以这样委婉周折的方式来和自己说,也真的是难为他了。
只不过要让自己为这种事情去和张建川说,却又何尝不是为难自己呢?
忽然想起什么,唐棠又道:「嫂子不是在经开区当直属分局的副局长了吗?照理说也该管得到益丰公司,嫂子应该和建川也很熟悉吧?」
唐文厚冷笑,「现在益丰公司如日中天,市里都很关注,工商也好,税务也好,都只有讨好的份儿,谁还敢去刁难他们不成?我也问过,你嫂子和张建川打过几次交道,张建川也还算客气,但你总不能让我去和你嫂子说,为这种事情让你嫂子去求张建川吧?」
唐棠一想也是,怎么可能让嫂子为这种事情却和张建川开口,那才是真的是荒诞了,但要让自己去开口,同样也是难以启齿。
可看著兄长那飘忽不定却又满含希望的目光,唐棠也只能点头:「哥,看情况吧,我找个机会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