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已经独立出来了,原来那一块又交回给了县里。」
褚文东对这些情况如数家珍。
「县里恐怕年后还是要对原来这些企业进行分类处理吧,不可能就这么一直拖著,民丰饲料现在没有你在的时候那么红火了,虽然也还在盈利,但好像也不怎么行了,要养原来粮油集团这么多人,根本不可能了。」
张建川和褚文东两人已经走到了一边,终于躲开了「麻将战场」。
「没有其他说法?」张建川有些诧异。
刘永航不是那种光说不练的人才对,既然有这个心思,而且也得到了市里领导的默许,那肯定会推动此事才对,算了算时间,是有些紧了,但年后新望这边肯定会要向县里发起攻势。
「还有啥说法?」褚文东没明白,「县里企业不都这样,几家好,几家不好,这几年这几家过得去,那几年那几家好像又活过来了,反正都是国营企业,亏了县里拿钱帮补著不就行了?」
「恐怕帮补不了一辈子吧?」
晏修义也走了出来,到了阳台上。
「县财政的钱那是整个全县人民的钱,如果都拿来帮补你这些国营企业,相当于是全县人民的钱来养活你这些国企职工了,那要这样,农民觉得我交了这么多年公粮农业税,我难过了,生病过不下去了,县里咋就没说帮补养活我们呢?」
这个问题有些尖锐犀利,很显然就不是褚文东能回答得了的问题了。
农民?
你不是有包产田吗?
靠天靠双手种田吃饭,怎么还来找政府管你生活了?
这大概也是包括褚文东在内绝大多数人内心所想的。
哪怕他其实现在也还是农村户口,在隆庆老家一样还有一亩三分地,从本质上来说也是一个农民,只不过从来没种过地罢了。
当然要以褚文东的心性,他要农转非也早就转了,只不过现在老爹和他哥都觉得没必要非要去办这个农转非。
他又没要去当干部的本事和想法,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保不准这农村户口和那几亩田又吃香了呢?
「修义哥,你要这么说,很多事情就都说不通了。」张建川摇摇头,「本身这些问题也是历史形成的,这需要一个时间过程来慢慢解决吧,国企职工也好,农民也好,随著经济发展,社会变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