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痛了。
放下签字笔，他抖着手从西装服的袋子里拿出了那瓶止痛片，倒出一粒药丸放进嘴里，再端起摆放在桌面上的那杯温开水喝了两口，把药丸吞进去。
接着他再倒出一粒药丸，现在他的头痛病加重了，一次要吃两粒止痛药才能短暂地缓解头痛。
章晓敲门进来见到的便是父亲又在吃止痛药，她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章晓，你爸的头痛要是还得不到有力的控制，再过两三个月，他就会变成疯子。
许盈盈提醒她的话在耳边回荡着。
许盈盈帮章浩天开过药的，但是章浩天服下后并不见效。凌红玉借机说许盈盈是个庸医，章晓再带着许盈盈上门，她就把两个人往外赶，把章晓气得跳脚。
“晓儿，慕宸，你们来了。”
章浩天若无其事地服下第二粒止痛药，见到女儿女婿进来，他温和地开口，“坐吧，想喝什么，小冰柜里都有，你们自便吧。”
说完，他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手却在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
许盈盈的药不是无效，是他还在继续服食着损坏他神经的药。
凌红玉每天早上和晚上都会在他喝的牛奶里加药，而他明知道还是喝下去……
章浩天觉得自己已经是个疯子了。
“爸，你不要服用那么多的止痛片，去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吧，找到病因才好对症下药。”
章浩天睁开了眼，眼神纠然间清明无比，定定地审视着被他冷漠对待二十几年的女儿，看着她与前妻七八分相似的容颜，他似是看到了前妻。
清明的眼神慢慢地变得浑浊，他似是分不清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的女儿还是他的前妻了。
“文莉……”章浩天喃喃地叫着，“你回来了？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那样晓儿就能原谅我了，文莉，我对不起你，文莉……”
章晓与慕宸交换了一下眼神，章晓连忙叫着：“爸，我是章晓，不是我妈。”
章浩天一愣，再甩甩头，浑浊的眼神又变得清明起来，发现自己刚才失态了，他苦笑几下，对章晓说道：“晓儿，你和你妈长得像，爸看着你总像看到你妈一样。”
章晓不说话，心里却在惊着，她的父亲是不是濒临发疯了？
“爸，你去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吧，一会儿我就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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