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生继续说道：“当年，叔叔就是因为没有钱，就算和你妈有交情，可是文家人瞧不起我的，我抢不过你爸，我连向你妈表白的机会都没有。这么多年来，我常想，如果我当年有今天这样的财富，我一定不会让你妈嫁给你爸的，一定会向她表白的。”
望着章晓像其母的那张脸，莫秋生眼神柔和，“章晓，叔叔除了当年回来过后，这么多年来都不敢再回T市，就怕伤心难过，对于你这么多年来的困境，叔叔也没有帮到你什么，心里也觉得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你就收下叔叔给你添的妆吧，算是我做长辈的一点心意。”
章晓拿着那张银行卡，没有急着还给莫秋生了。
“叔叔，你何苦折磨自己这么多年。你和我妈，注定是有缘无份的，与你有钱无钱无关。”
“我妈对我爸太死心塌地了，她除了我爸之外，就看不到其他人对她的好，明知道我爸被我爷爷奶奶逼得和凌红玉分了手，必定心里有气的，对她不会有好脸色，她还是嫁给我爸，那就说明她太爱我爸，爱到失去了自我。”
经历了那么多，章晓看待父母的感情也看得很透了。
虽说凌红玉不回来插足的话，父母可能会好好地过日子，但从一开始，她的母亲就应该知道，这段婚姻未必会幸福的，她还是一头扎进来，最后落得尸骨无存。
“莫叔叔，听我一句劝，你不要再这样执着下去了，那样是苦了你自己。尔姑姑是个好女人……”
莫秋生打断了章晓的规劝，叹着气：“我知道尔天凤是个好女人，可我就是不爱她，我们能做朋友，就是不能做夫妻，我也不喜欢她那个环境。”
到现在，章晓才知道尔姑姑的闺名天凤。
知道感情是无法勉强的，章晓不再规劝下去。
莫秋生对她的母亲一往情深，尔姑姑对莫秋生亦是一往情深，都是有情人，却都是情深缘浅。
那张银行卡，莫秋生还是留下了。
他把密码写在银行卡的背面。
赫然是文莉的生日。
章晓看着那几个阿拉伯数字，再一次深深地叹着气。
叹莫秋生的可怜，叹她母亲的可悲。如果母亲不是对父亲死心塌地，跟了莫秋生的话，说不定会幸福美满。
可惜了，没有如果，如果都是后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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