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许,不负双亲教养。
夜已深沉,舟外唯闻潺潺水声。舱内烛火摇曳,映得信笺也明明灭灭。千言万语,诉之不尽。只盼这运河之水,能载著妾身绵长思念,早日流到郎君身边。
愿郎君珍重万千,三餐温饱,寝榻安眠。北地风寒,郎君案牍劳形之余,更需添衣保暖,莫染风寒。妾身一行舟车安稳,饮食如常,郎君无需挂怀。待到金秋九月,京华重逢,妾身再为郎君亲手斟上一杯佳酿,细诉别后情长。
暂书至此,不胜依依。
青鸾谨书于清江浦舟次,八月中秋灯下走笔。」
书房内烛光明亮,映著薛淮沉静的侧脸。
他小心地将信纸重新叠好,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纸缘。
窗外更深露重,一片梧桐叶被风吹落,轻轻拍打在窗棂上。
薛淮朝外望去,眸底已是一片清明沉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