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歇著,寿礼之事,用心准备便是。」
姜晔起身行礼道:「是,儿臣谨记母妃教诲。」
就在他准备告退之时,徐德妃仿佛忽然想起来一般,轻声道:「最近南边可曾找过你?」
所谓南边,自然是指徐德妃的母族,闽粤海商七大家。
姜哗望著母亲满含深意的目光,如实回道:「有,他们无法将人安插进扬泰船号,又舍不得开海的巨大利益,所以求到了儿臣这里。」
「唉。」
徐德妃轻轻一叹,她知道自家母族那些人的德行,欲壑难填,偏生又放不下眼前那点蝇头小利。
思忖片刻之后,她缓缓道:「你和他们说,陛下已经默许清流的开海大计,他们若想登上这艘船,就得放下成见,老老实实给淮扬商帮牵马执蹬,如此方有希望后来居上。」
姜哗垂首道:「是,儿臣记下了。
「去吧。」
徐德妃含笑看著他退出殿门,直到那抹靛青色的身影消失,她脸上的温婉笑意才缓缓敛去。
她重新拿起绣绷,指尖抚过那朵将成未成的素菊。
秋阳透过窗棂,在她沉静的面容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另一边,姜哗走出永和宫那方素净的天地,沿著通往宫外的夹道沉稳前行。
他刚转过一道朱红的影壁,一个同样身著亲王常服的身影便撞入眼帘。
那人身形挺拔,步履间带著一股掩不住的张扬,正是五皇子、代王姜昶。
「四哥!」
姜昶先声夺人,快步迎了上来,亲热地拱手道:「好巧,你这是刚从德妃娘娘宫里出来?瞧著气色比前些日子可好多了。」
姜哗停下脚步拱手还礼,自动忽略他后面那句酸话,淡然道:「是,去给母妃请了个安,五弟这是从何处来?」
「嗨,还不是母妃那儿。」
姜昶摆摆手,与姜哗并肩而行,继而道:「母妃念叨著皇祖母的千秋快到了,催著我赶紧把寿礼的章程定下来,啰嗦了好一阵子。四哥你也知道,我母妃对这些事最是上心。」
「贵妃娘娘向来思虑周全。」
姜哗一言带过,顺势问道:「皇祖母圣寿确是天家头等大事,五弟想必已备下别出心裁的贺礼了?」
姜昶哈哈一笑,眉梢眼角都飞扬起来:「不敢说别出心裁,不过是些俗物罢了。哦,对了,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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