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启元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
他的位置很靠前，从人间冰渊走出来的“罪民”，内心深处有着明确目标的情况下，在天干殿是那种典型的……喜欢走“行政”路线的优秀弟子。
当然，在天干殿的“档案”里，他可不是什么人间飞升者，而是身份无懈可击的仙界小家族走出来的优秀天骄！
在这方面，他做得天衣无缝，平日又待人亲和，从没有“年轻天骄”的架子，在宗门里人缘非常好。
这样一个八面玲珑的“卧底复仇者”，此刻竟然都有些难以做好表情管理。
想笑，但是不敢。
“我大重孙……简直是个混世魔王啊！”
他先前真没把秦越跟夏商往一起想，即便看到留影石高清影像时，也没觉得有什么。
他最先只知道秦越在天干殿干了什么。
之前他真的认为重孙在吹牛，莲池是先天灵宝，自成一体的小世界！
里面生活着不计其数的水系生灵，光是神灵级别的应该就有上百。
重孙秦越，应该也有很多特殊机缘，大概率掌握了一定程度的兽神传承。
但想要搬走莲池，基本没可能。
他已经尽量把自家孩子往厉害方面去想，结果还是没想到，他想象中的秦越，和真实的秦越差了十万八千里！
如果不是宗门九境仙尊郭海追杀过程中，疯狂怒吼夏商名字，说实话，即便秦越真的做到搬走莲池，他也不敢相信，秦越和夏商，竟然是同一个人。
现在一推敲，没什么好说的了。
“原来降世魔子也是我重孙的一个身份，苍天有眼啊！即便你星主融合了此界天道，又能如何呢？”
“我重孙差不多是当面指着鼻子骂，甚至连‘有种你凝聚一道分身下来杀我’这种话都敢说出口，依然屁事没有！”
“什么叫霸气？这就叫霸气呀！”
在天干殿多年，看过无数上古典籍的秦启元甚至觉得即便上古十二兽神，当年都没有这般威风过……当然，天干殿也不可能留歌颂十二古神的典籍。
不管怎么说，他此刻的心情，简直比当年成功混进天干殿时的感觉还要畅快无数倍！
尤其看着最高帝位上的天霜那张虽绝美，但仿若淬了冰的脸，心情更是无比愉悦。
淡定。
一定要冷静。
在场的可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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