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水面上的涟漪平静，水下的暗流，可能已经在转向，甚至是加速。」
孟秋颜微愣，思索片刻不确定地道：「你的意思是，这不是自然消退？而是有组织的战略收缩？」
陆安点点头：「不仅是战略收缩，很可能是战术性撤退和重新布局。」
说著，他站起身离开办公桌，走到窗边俯瞰著这座愈发繁花似锦的城市。
「你想，那些极端群体并非凭空产生，其背后往往有特定的意识型态基础、
情绪煽动甚至利益链条支撑。」
「过去的一两个月，其攻势猛烈，看似声势浩大，但在我们产品实实在在的市场成功和用户发自内心的认可面前，这种纯粹基于立场和情绪的攻击，就像用长矛冲击坦克，必然溃败。」
说到这里，陆安回头瞄了眼若有所思的孟秋颜。
「任何一个有理智的幕后推手，都不会让这种无效且损耗的进攻持续太久。
，陆安再次来到休息沙发坐下，娴熟的泡起茶，有条不紊道：「所以，撤退是必然的，我对此并不意外。」
紧接著他话锋一转。
「问题在于，他们撤退后去了哪里？是真的认输了？放弃了？还是转换了战场，酝酿著更致命的一击？」
孟秋颜来到他旁边的位置坐下，不由得问道：「你觉得他们在酝酿什么？」
陆安一副对著空气突然道：「小灵，把3号档案数据投屏出来。」
不一会儿，灵曦并不在这里，但她的声音在办公室内的外音设备响起：「好的，请稍后。」
只见一份关于全球范围内一些隐秘组织、基金会和媒体网络之间复杂关联的线索图呈现了出来，其中一些节点若隐若现地指向了一些欧美的老牌超级财团家族和智库。
这些数据比孟秋颜带过来的报告更丰富，而且很多都在报告里没有。
「早在一个月前，我就让小灵暗中做过一些关联分析和追踪。」陆安喝了口茶，指著那些错综复杂的线条，「然后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
「那些极端声音最近在网际网路上被压著打」的时候，在海外某些特定的学术期刊、小众但影响力深远的哲学论坛、以及一些打著未来伦理、后人类研究旗号的会议上。」
「关于人工智慧实体权利、矽基生命的情感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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