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课题————」
「这种事我曾经也做过,我很熟悉,增加名声,养蓄民望,然后,裹挟民意————嗯,裹挟民意这一条,他从建立WAC开始,就在做了。」
邓布利多默然,许久才开口:「我知道。」
「————」格林德沃没有意外,只是疑惑:「为什么?」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沉默片刻,忽然说:「其实大约一个月前,沃恩还在美利坚的时候,我有很多次想过把他留在那里————那是很好的机会,混乱的北美局势,扑朔迷离,风波诡谲的各种政治立场,思想的、观念的、利益的冲突,就像一个大漩涡,在那湍急的暗流中,陷进一个小巫师,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说著,他失笑一声:「沃恩曾经说,世界上所有问题的产生,归根结底,是导致问题的人出现,只要人没了,问题自然也没了————真是很有诱惑力的说辞。」
诱惑的他差点真那么做了————
邓布利多都快忘了,那段时间,自己坐在霍格沃茨城堡最高的办公室里,俯瞰著安宁的校园、如镜面一样的黑湖,还有更远方向薄雾缥缈的禁林。
脑海中究竟有多少次徘徊过「一劳永逸」的念头。
甚至根本不需要「劳」。
只要,当沃恩向他求援的时候,他假装不知道,就有很大概率让对方陷在北美—一在那之前,他已经得知沃恩的进展并不顺利。
阿金巴德也向联合会汇报过,「德桑蒂斯」很可能真是一位传奇巫师的情报。
哪怕远隔重洋,邓布利多都能想像到,当时沃恩面临的局面有多危险一一困在波士顿无法离开,前有魔法国会虎视眈眈,后有来历不明的传奇巫师。
只要他坐在霍格沃茨,装装糊涂,内心对未来的所有担忧,都会解决掉。
但————
「我不能那么做————」
邓布利多望著火舌啪舔舐木柴的壁炉,湛蓝的眼睛反射了火光,显得有些朦胧:「你问我为什么,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因为我老了,再没有年轻时的果断————不,现在看来更应该叫武断和刚愎。」
「也可能是因为,沃恩和汤姆不一样,汤姆的恶更像发泄,发泄他幼年的伤痛,发泄他的自卑、恐惧,而沃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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