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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有个同窗好友,就是帮我父亲发引的那个赵文博,是在镇子里开酒楼的。”
“他念及和我父亲的情谊,将城里的一个院子借给我们姐仨,又在酒楼给我们安排了活计。”
“供吃供喝,还有月钱拿,条件是不错的。”
“我想着小毅以后也要考取功名的,早晚要进镇子里的书院,住在镇子里也方便些,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听到鹿呦的话,鹿得银夫妇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鹿得金发引那天,鹿得银和冯氏因为老爷子伤心过度晕倒,并未能赶去。
可虽然没亲眼见到赵文博,但是那天的事情却是在村子里传开了。
赵文博喝退邱员外府的家丁,又帮鹿呦还钱,还主持了鹿得金的发引。
这一桩桩一件件下来,无不透露着其重情重义的君子之道。
有这样的人帮衬鹿呦姐弟,他们自然是打心底里高兴。
“那……定了什么时候搬么?”鹿得银有些不舍的问道。
“今天,回去就搬!”鹿呦颔首说道:“已经定好了李大伯的驴车了。”
“那三叔帮你们搬去!”
鹿得银勉强微笑说道,随即转头看向冯氏。
“开火做饭,今天吃二侄女给咱拿的精米,不掺野菜。”
“你再去老赵大哥那看看,要是有山鸡兔子啥的,就买一只回来炖上。”
“今天中午,咱们一家人吃个团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