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伯山下意识为自己的妻子撒了个谎:“傅总,叶总,我妻子最近不太舒服在修养并没有出席这次寿宴,是不是孩子们弄错了?”
几个娃娃一听瞬间不乐意了,尤其是杳杳,她坚信她没有看错哇!!
崽崽气的啾啾都开花了:“窝才没有嘞,刚刚坏姨姨在欺负祁宴宴,窝发现她之后还拿糖糖贿赂窝!”
“还好窝机智哇!窝粑粑和窝锅锅说嘞,陌生人的东西不要吃哇!会和白雪公主一样死翘翘嘞,窝就哒咩哇!”
“拒绝坏姨姨!!”
众人闻言下意识看向祁宴脖子上的勒痕。
祁老爷子转眸也跟着看向祁宴,他问:“是吗,祁宴?”
祁宴点点头,看着有些无辜,他张了张口一字一句开口:“是的,爷爷。白阿姨刚刚在后院说我妈妈抢了她的东西,还叫我杂种,然后杳杳就跑过来找我玩了。”
小男孩眼中露出一丝茫然,他歪了歪头,看着有些不解:“什么是杂种啊,爷爷?”
“我妈妈到底抢了白阿姨什么东西呀?”
他耷拉着眼皮言语间有些伤心和疑惑:“我妈妈真的是坏女人吗?”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甚至就连祁老爷子都哑住了。
祁伯山像是被戳到了什么痛处,铁青着脸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