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不用管,借刀杀人这把是爷爷惯用的把戏了,结果,您还满意吗?”
祁老爷子凝了凝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借刀杀人?你这娃娃有趣,倒是说说老夫如何一个借刀杀人的?”
祁宴翻了个白眼,这老头还是这么能装:“白家现在虽然比不上祁家这么说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军政世家,你想要白家的助力又看不上白兰芝,但顾及宋婉当年是以白家的千金的身份给你捐的骨髓又不能自己出面把白兰芝赶出去背上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骂名只能借别人的手,所以在宴会上傅渊步步紧逼爱面子的你却丝毫不管,只为顺水推舟。”
“成功激怒傅家,这样你就有足够的理由不可能为了白兰芝这样一个毒妇得罪傅家,但你失算了...你没想过傅霆琛居然会来,也没想过傅渊会一点面子也不给,所以在傅霆琛招人进来的时候你觉得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折损怒不可言...却也因此丢失了和傅家合作的机会被傅家拉进黑名单。”
也正是因为白兰芝把安子轩拖进水的事,所以就算祁老爷子不保她也不会有人说祁老爷子冷血,他们只会夸赞祁老爷子大义灭亲将那个毒妇踢出祁家...
说到这儿,祁宴阴阳起来:“爷爷还真是爱面子呢。”
祁老爷子睁着鹰一样的眼睛在祁宴说完这些话后有震惊也欣赏,他沉默了一会儿笑出声:“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孙子!祁家交给你因为算是后继有人了!”
祁宴反击:“傅家不是好惹的,被傅家拉黑,祁家的状况只会更差,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把心思打到傅杳杳身上去。”
说到杳杳,他声音冷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