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当真是骗了他。
宴会结束后,季淮随夏佟安去往寝殿,却在寝殿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夏佟安看向季淮,有些疑惑。
季淮盯着夏佟安脸上金色的半遮脸面具,眼神复杂:“王……你之前可有血奴?”
夏佟安刚想说只有他一个,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变成孩童时骗他的那些话,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他承认了?难道安安真的是他的血奴?
血族百年一收血奴,而安安还这么小,定是最近刚收不久,而其他血族对此似乎并不知情……
如果真是血奴,为何安安没有血奴契约印……他和这个血族之王……究竟是何关系?
季淮紧紧盯着夏佟安,微微欠身问道:“王,我想见见他,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