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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乌尔正守在那里,面带和善微笑,手却稳稳按在剑柄上。
「啊啊啊啊!」
辛米莱抱著头大叫起来,原本板正的形象全无。
「你们告诉我这些,是压根没打算让我这个老头子活著离开吗!」
「羽瑶女王说,您是一位很有公义心的学者。」克洛伊语气平静道,「值得我们全心信任。」
「不就是当年,她替我背锅了吗!」
辛米莱悲愤大叫。
「研究毒药的是我们两个,羽瑶独自把所有事都担下来了!」
「可那时她不管替不替我打掩护,后果都是被开除。」
「她只是顺手帮我。」
「但现在,这是要我偿命啊!」
夏里科和克洛伊对视了一眼。
「真没想到,大医者辛米莱先生,也有这么研究毒药的爱好。」
「医毒本就不分家。」辛米莱辩解了一句。
随后他叹了口气,开始讲述当年的往事。
「我的研究方向,是如何提高生灵对毒素的抵抗力,但屡屡受挫。」
「羽瑶提议我们可以反过来,先尝试摧毁生灵本身的抵抗力。找到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再反向研究如何提升。」
「我们两个一拍即合。」
梅乌尔忍不住补了一句,「狼狈为奸。」
辛米莱没理他。
「认真说,我们取得了不少发现和进展,有望开拓一个新领域的。」
「可惜,一个疏忽让这件事暴露了。」
「后面的,你们也都知道了。」
「总之——」夏里科开口道,「如果洛伦佐陛下知道,你同样参与过「无相鸩」的初始研究,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吗?」
「陛下当然会对我以礼相待,奉为上宾。」
辛米莱露出一抹惨然的笑。
「等事情做完后,再将我灭口,尸骨无存!」
洛伦佐不允许不可控的因素,留存下来。
「辛米莱老师。」克洛伊不解地道,「你如果真不想死,也是有办法的。比如彻底投靠洛伦佐当然,那样会失去不少自由。」
辛米莱闻言只能苦笑。
「皇帝陛下,一年前派人去白塔学院,查问羽瑶当年的事」而我撒了谎,一问三不知。」
克洛伊十分诚实地一摊手。
「————那你死定了。」
「废话!」辛米莱瞪起眼睛,「欺君之罪、耽误陛下征伐大业,我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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