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数月。
这段时间以来,夏里科忙得脚不沾地。
昨天,他启程前往北方海湾,筹建大型海港的相关事宜。
在这个太阳尚未升起的早晨,克洛伊甩开了所有随从,独自回到了这里。
她举著烛台走进去,屋子里陈设未变,一如往日的熟悉。
近二十年共同度过的时光,像潮水般涌了上来,撞进了她眼底。
克洛伊没有去管自己的眼泪。
反正擦了,也还是会流出来。
她将烛台放在书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随后,她摊开一张信纸,拿起羽毛笔。
术式构建,柔和的魔力光辉凝聚在笔尖之上。
『学院术式·绘声!』
克洛伊低下头,开始在纸上书写。
SS
我走了,勿念。
羽族如今,风雨飘摇。
我必须回去,尽我所能去帮助我的族人、亲友。
抱歉。
我还会做另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
同样抱歉。
总之,我走之后,对外便让我病故,「死掉」吧。
如你所说,这就是政治,是最好的方案。
我知道,你一定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帖的。
一如往昔。
再见。
SS
简短的信件写完后,克洛伊驱散了笔尖上的符文,将信纸叠起,留在了书桌上。
她在书写时,同时在文字中藏下了音纹。
那里叙述了另外一些内容。
只是—
夏里科可能永远不会读到。
克洛伊起身,提起旁边一个小木箱,将之打开。
里面垫著柔软绒布,安放著一枚白色的蛋。
同时还有一个小罐,盛放的是羽瑶女王的骨灰。
死亡与新生,都在这个小箱中。
克洛伊的思绪,闪回到三个月前。
弥留之际的羽瑶,将手轻轻按在这枚蛋上。
「我给他取名,叫乌翎。」
「就算这个世界是黑暗的,也还是要飞翔。」
「乌翎一定会是个聪明的孩子。将来,他也许会成为羽族的王,也许不会————但都没关系。只要他能好好长大,我就心满意足。」
那天,羽瑶其实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全是琐碎。
想像她这个孩子,是否能有朝一日,和族人一起,在长满青草的土地上奔跑。
会不会在温热而明亮的阳光下,飞翔。
她憧憬著,气息越来越弱。
「永远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