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或愁眉苦脸,身旁的老人便将头扭向他们,面无表情地盯着。
一段路之后,虞幸遇上了第三个人。
空荡荡的麻绳垂落在长廊中央,随着周围风铃的摇摆而微微晃动。
第三个人靠在墙壁上,头颅低垂,让那密密麻麻的血痂隐藏在了阴影里,四肢绵软,被黑白相间的丧服覆盖。
这具尸体,是虞幸亲手放下来的。
走廊并没有重来,尸体却一次次出现在前方——维持着被虞幸摆放的姿势。
它就那么靠在那里,对虞幸发出无声的邀请,似乎在说……
你好像无法甩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