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一酒,谁都改变不了谁,最终的结果早已注定,阴阳城就是墓地呀。”
虞幸冷眼看他发癫,一手按住赵一酒躁动的头:“谁的墓地?”
伶人笃定又幸福地说:“我们的,我们的墓地。”
虞幸呼出一口气。
“你更变态了,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