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赛。”后台休息室里,黎洛指着屏幕笑骂,“这小子不去说相声真是屈才了。牺牲输出体验?那一梭子把对面三个满血扫没了,这叫牺牲?”
吕成林倒是很受用,端着保温杯点头:“说得挺好,把锅甩给我,把光环留给自己,这很职业。”
采访台上,天云感觉自己快要招架不住这个泥石流了,赶紧抛出最后一个问题收尾。
“好的,感谢苏成的分享。最后,面对半决赛的对手,不管是来自KPL的内战,还是其他赛区的强队,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也是个常规问题,一般都是说“我们会努力备战”之类的套话。
苏成握着话筒,沉默了两秒。
他脸上的嬉笑神色突然收敛了一些,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锋芒,极其罕见地露出了一角。
“其实今天这场比赛,打得稍微有点没尽兴。”
苏成看着镜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我希望下一个对手,能让我把破晓做完,也希望能有个人,让我觉得不出两件肉装是真的会死。”
“毕竟,一直在泉水里等着拿五杀,挺无聊的。”
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热烈的尖叫声。
狂!
太狂了!
但这种狂妄建立在刚刚那场4比0的屠杀之上,就显得格外有说服力。
这就是强者的特权,这就是胜利者的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