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看着她咬着被子很不服的样子，他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了。
“很快就好了。”
等他的手换上另外一条腿的时候，星野还是忍不住地疼出了声。
“我恨你。”
“牛岛若利。”
“从今天开始，我要开始恨你了。”
她不知道能说点什么，只能嘴上逞逞痛快，再不骂两句，她整个世界都要一片黑暗了。
牛岛若利还时不时应了她一句，“好，知道了。”
“我要开始刮了。”
“……”
一套流程下来。
星野已经已经完全没力气地埋在被窝里面，双腿好像给卸了。
尝试性地动了动，感觉好像又轻盈了不少。
“还疼吗？”牛岛若利怕给让人按没了，少有的慌张，靠过去问了一句，“星野？”
星野抬了个手，表示自己还活着。
但是。
疼。
“是会疼一会的。”牛岛若利说，“我再给你揉揉。”
“会舒服一点。”
这回他的手轻了很多，带着一点热乎乎的温度让她感到舒服了很多，不知不觉之中，她睡过去了。
牛岛若利听着平稳的呼吸声，又上前小心翼翼地查看了一眼，瞧着少女恬静的睡容，他不由得笑了。
好好睡吧。
明天见，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