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她的反应。
可在瞧到她一脸平静，眼尾的雀跃也仅限于是在成功让他吃到瘪，无话可说的得意时。
他更觉喉咙酸涩，心中憋了一团火。
但他仍旧什么也没说。
他不由在心里自嘲一笑。
能说什么呢？
要是真问了，他又能说什么呢？
少年今天明明穿着明亮的天蓝色校服外套，可却蓦地有些灰扑扑地坐下。
只低头随意翻过两页书看着，一副“我要学习，别打扰我的”样子。
叶禾晚懵然无措。
她不知道为什么按照习惯，应该迅速反驳她，和她怼上两句的宋知与会忽然变得这么--挫败？
叶禾晚想对自己说这是错觉，但却又难以忽视眼前沉默却又眉眼闪烁低落之色的少年。
气氛瞬时质变。
看热闹的陈晗很有眼力见地立马转头回到座位坐好，云心吟皱眉拉了拉好友的手腕，提醒她快要上课了。
叶禾晚不放心地瞧了宋知与两眼才坐下。
江今南把耳机收好，看着前排几人都把目光收回。
他滞了下：“你，还好吧？”
宋知与轻身“嗯”了句，便没再做声。
江今南也装作不知情地垂眸不再多语。
宋知与前面，叶禾晚不时照着话题假意和云心吟说着话。
眼尾余光却在不时偷瞄着身后那人的动静。
宋知与感知到前排叶禾晚恍若受惊小松鼠般无措的小表情。
倏地，眸色中滑过些许冷躁之色。
宋知与看着卷子上那道穿破纸张的一划。
心就像那上面的黑色水迹般晕染开来，一团漆黑乱麻。
无措吗？
他也很无措。
······
午休时。
当叶禾晚把上午课间的情况告诉了卢未以，让她帮忙分析一下的时候。
卢未以露出了和前几天叶禾晚让她帮忙分析云心吟不对劲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表情。
午间的走廊嘈杂热闹，人来人往。
两人站在被白墙挡住的荫蔽处，略显几分寂寥。
卢未以仰天无奈长叹一口气，双手撑在身后的栏杆上，望着面前的教室玻璃：“你们一个个啊，我就用一句诗来形容。那就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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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题西林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