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晃动。白鹤苍老的手指抚过族谱上被朱砂划去的名字,墨迹未干的新痕还渗着淡淡的血腥气。
"第七个了..."老族长嘶哑的叹息淹没在夜风里。队伍末尾的少年突然惊叫出声,众人回头时只看到飘落的鸦羽和尚未消散的紫色魂环光晕。白沉香死死攥住爷爷的衣袖,族人们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却始终甩不掉林间如影随形的沙沙声。
力之一族的铁匠铺前,炉火已不似往日那般炽烈。泰坦站在空荡的工坊中央,粗粝的手掌抚过积灰的风箱。曾经昼夜不息的锻造声,如今只剩下三两下零星的敲打,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族长,这是今天唯一一笔订单..."年轻的族人捧着薄薄的订单册,上面武魂殿的印章鲜红如血。泰坦盯着那枚刺目的徽记,铁钳般的手指几乎要将册子捏碎——订单上赫然写着"打造三百套魂师镣铐"。
后巷突然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几个武魂殿执事正将刻有力之一族徽记的兵器扔进熔炉,跳动的火舌吞没了那些传承百年的精钢纹路。老泰坦的瞳孔里倒映着熊熊火光,锻造锤在掌心发出不甘的嗡鸣。
四座曾经辉煌的宗门,如今在武魂殿的阴影下摇曳如残烛。破族药圃的篱笆爬满枯藤,御族城寨的犀牛旗半截埋在土里,敏族迁徙的小径上散落着破碎的族徽,力族锻炉的余温正在寒风中消散。那些被折断的龙血参、推倒的界碑、失踪的族人、熔毁的兵器,都化作一缕缕青烟,飘向武魂殿金碧辉煌的圣殿穹顶。
杨无敌的银枪生了锈,牛皋的铠甲蒙了尘,白鹤的族谱缺了页,泰坦的铁砧裂了纹。四个老族长在某个月夜不约而同地抬头,看见武魂殿的探照灯像蜘蛛复眼般扫过每寸土地,而他们手中残存的火星,正在新雪的覆盖下发出最后一点微光。
天斗皇宫的鎏金长廊下,一位金发侍女正垂首跟在九岁的雪清河身后。她手中托盘分毫不颤,低垂的眼睫却将小皇子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殿下,该用茶了。"侍女声音轻柔,恰到好处地递上温度适宜的香茗。当雪清河接过茶盏时,她指尖不经意地擦过皇子手腕——这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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