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头子坐一桌子,一边聊着过往的事情,一边聊着周峰。
想不到他们活了一把年纪了,能和这些头头脑脑在一个院子里吃上饭,是因为周峰!简直不可思议!
聊着聊着,众人就聊到了老王头身上,还有老王头死去的儿子身上。
“这两人……哎,想当初我小的时候还和老王头一起抽过冰嘎呢……”
“这算啥啊,我还和他一起掏过鸟窝呢,我们一起下夹子下套子抓灰狗子。老王头心眼那个多啊,为了一口吃的,他啥办法都能想出来……”
“这犊子,有一次他吃稠李子吃太多了,拉不出屎来,还出一毛钱,让我给他扣呢……那个埋汰啊……”
“哎哎哎,吃饭呢,说那些嘎哈?你也知道埋汰啊,埋汰还说那些屁嗑!”
“不说,不说,老王头对大力真好,大力妈死多少年了,他也没说再找一个……”
“没找是没找,但没耽误老王头和人家媳妇扯犊子啊……”
“怎么个事儿?”
“老王头这人嘴挺严,他和外村的一个小媳妇好上了,看小媳妇的男人不在家,老王头就钻人家被窝,后来我听说老王头被小媳妇的公婆打出来了,跑的时候连裤子都没穿,露个大白腚就在外面跑……”
……众人聊着聊着,吃饭的气氛也略微有些伤感。
“这老头子,大力没就没了,咋就想不开呢。”王粮仓喝了一口散搂子,颇为感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