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浓浓的疑惑。
“奇怪。”
“苏道友是如何杀了蛇九的？”
谢莹十分疑惑。
……
“终于死了。”
苏宇来到了蛇九面前，低头望去，不由长松了口气。
只是生死簿一页的残页，竟然真的可以强行抹去一位古老的强者。
哪怕是二十七境的强者，一旦大限到头，也是……必死无疑！！！
断秋也到了蛇九面前，低头望去。
神念更是落下，仔细探查了起来。
“蛇九竟然真的死了……”断秋骇然开口，“而且，还是……老死的！！！”
断秋活了无数年，自然是能分辨得出来。
蛇九，本体为九头蛇。
现在，随着其死去，其刀枪不入、万法不侵的肉身，开始浮现出了细密的裂纹。
就好像是干涸的河床一样。
在裂纹中，透出了微弱的神光。
这神光，便是蛇九修行了一生的……道！！！
随着裂纹不断扩大，透出的神光越来越多。
而且，其身体上的血肉，正在一点点剥落。
不是腐烂。
也不是枯萎。
而是像风化的岩层，一层一层地剥成了细细的碎屑。
无数碎屑，还不等落在地上，便在风中化作了最纯粹的力量，融入天地中。
也是在这时，蛇九九个脑袋的眉心之处，突然裂开。
在神光透体而出的瞬间，竟同时有一道神魂飘出。
合计，九道神魂。
苏宇有些意外，蛇九竟然修了九道神魂。
幸好，没有硬碰硬。
不然，真杀起来，代价太大了。
眼下，九道神魂，昏昏沉沉，仿佛被封闭了一切记忆。
它们的道韵在消散。
无尽的岁月中，它们都被打上了“神”的烙印。
可现在，这烙印正在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