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直接笑了起来:“整个国内的市场,别说我一家华鼎集团,就是再来十个华鼎集团,也吞不下这么大的市场,所以你们说我把钱挣完了这种话,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理解。”
“剩下这么大的市场你们都挣不明白,却时时刻刻说我霸道,说我不给你们留饭碗,其实说白了,不就是因为我华鼎集团树大招风吗,你们挣不明白钱,想着不如直接把我整垮,到时候来瓜分我的资源。”
“如果我不打压你们,那么被打压的就是我,等你们都壮大了,同样下场的不就是我华鼎集团?所以谁又比谁高尚,你们没有那个本事挣到钱,也没有本事搞垮我,就拿正义来当托辞,把我塑造成整个行业的公敌,然后站在道德制高点,做着跟我同样的事。”
“我真是看不起你们。”
闫叔被说得哑口无言。
我爸鄙夷地看着他:“无妨,因为这就是人性,年轻的时候我就看明白了,但就算全世界的人都高举着正义,来讨伐我,你闫孝文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那些年不是我拉你一把,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吗,在我的提携下你赚少了吗?”
“当初你濒临破产,被人整的时候,是我跑动跑西,忙前忙后帮你解决麻烦,保住了你的公司,让你能有今天。你姓闫的到底有什么资格跟其他人一样,高举着正义说我过分,说我不讲规矩?你还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来害我儿子!”
“你真是不要脸!”
闫叔被骂得抬不起头。
儿子的离世,和被我爸揭穿的恐惧,可谓是双重打击。
他知道我爸的为人,知道我爸不会轻易放过他。
说完,我爸把那个草人扔到他脚下,不紧不慢地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你整我儿子之后,我们请了个大师,用草人化解了他中的降头。”
“这个大师让他把草人扔在天桥上,说如果有人不幸捡了这个东西,很可能会死。”
“你说巧不巧,正好你儿子昨晚在那附近的酒吧聚会,出来的时候碰巧又捡到了这个草人。”
我爸说着笑了起来:“正好你儿子昨晚就死了,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闫叔听完差点没站稳,退后好几步,扶着桌子瘫了下去,红着眼睛望着那个草人,又望着我们,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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